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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凱:不要讓中國與西方新的裂痕在香港被撕開


提要:香港局勢持續動亂之時,美方部分人士的立場和態度只會讓形勢變得更糟。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

讓海風吹遍了五千年,

每一滴淚珠仿佛都說出你的尊嚴。

讓海潮伴我來保佑你,

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這是出生于臺北的著名華人歌手兼詞曲作家羅大佑所創作的歌曲《東方之珠》的部分歌詞。這首歌詩意的歌詞和感人的旋律深深地打動了大中華地區的千萬聽眾。雖然曾有過較早的版本,但羅大佑特別在1991年重寫了這首歌。當時的創作背景是香港即將在數年后回歸中國。通過這首歌,羅大佑表達了他對香港未來的良好祝愿和深情期盼,同時充滿感懷地用“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黃色的臉”這樣的歌詞表達了一種共同的民族情懷。1997年香港回歸中國之時,來自香港的劉德華和來自中國大陸的那英兩位著名歌手再次共同演唱了這首歌曲,以紀念那個令人難忘的歷史時刻。

許多年以來,這首歌一直都傳唱著幾代中國人對香港所抱有的獨特情懷。在許多中國人的心里,香港這座城市就是一顆連接著中國大陸與整個世界的閃耀的“東方之珠”。早在19801990年代,香港的流行文化在中國大陸特別是青年人中曾經一度盛行不衰。此外,作為著名的國際金融中心,香港在中國的改革開放過程中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特別是在中國經濟快速增長的初期,尤其在廣東地區,來自香港的資金和技術開創了具有重要意義的“前店后廠”經濟合作模式。該模式不僅幫助香港實現了經濟轉型和產業轉移,也幫助內地省市實現了經濟的快速增長。同時,兩地的深度合作也進一步鞏固了香港在中國轉口貿易中的重要地位。

1997年香港回歸中國之后,香港獨特的政治制度、社會結構、以及其作為本地區重要的國際貿易、物流、金融中心的地位都得以保留。與此同時,內地省市特別是像上海及深圳這樣的大都市的經濟的快速增長的確讓部分人士對香港長期以來在中國外向型經濟活動中所占據的重要地位產生了一些疑慮和隱憂。但這絕不意味著香港的未來一片黯淡。相反,香港這座城市仍有著自身的獨特優勢。例如:作為國際物流及交通樞紐的重要位置、對國際貿易及金融活動的吸引力、在國際法律事務上的專業經驗、以及香港地區國際化的高等教育體系,等等。而作為中國新時代重要的國家發展戰略規劃之一,粵港澳大灣區的建設更是再次肯定了香港在整個國家未來發展中的重要而獨特的地位。

然而,特別是2019年春夏以來香港局勢的惡化為香港未來的發展帶來了一些陰影。香港特別行政區在中國整體的經濟成長過程中的重要地位已無需贅述,而香港地區的繁榮與穩定的重要性更無需多言。值得特別關注的是近期西方媒體及部分政治人士對香港暴力示威活動所抱有的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同情和支持的態度。需要清楚的是這些暴力示威活動對香港的經濟民生和社會穩定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我們可能需要認識到這樣一個令人警覺的事實:中國與西方之間新的裂痕似乎正在香港被撕開。

很不幸的是,在香港所發生的事情非常嚴重并且極其復雜,同時早已超越了最早有關修改引渡刑事罪犯條例的法律范疇。然而,盡管局勢變得愈發動蕩,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卻以“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來描述在香港所發生的事情。最近,美國國會更是通過了《2019年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該法案提出“依據美國的法律關注香港的狀況,并且對那些在香港做出違反人權的實體實施制裁。

對于很多中國人而言,該法案具有“明顯的”隱含意圖。目前,華盛頓似乎已經逐漸陷入了一種采用所有可能的手段來實施對華“全政府”反擊(Whole-of-Government Pushback)的政治狂熱當中。宣傳對華戰略競爭與對峙已經變成了一個“政治正確”的選項。那么,我們不得不提出疑問:當中國政府決定在國家戰略規劃層面上重振香港經濟之時,美國對香港的舉措是其“全政府”制華策略中針對香港經濟發展與社會穩定的“短路”(short-circuit)之舉嗎?

至少有一點是很清楚的:保持香港“東方之珠”的地位而不是使其成為美國全面制華策略的一個支點或據點最符合香港本身的利益。近日在伍德羅·威爾遜國際中心發表的一場演講中,美國副總統麥克·彭斯表示美國并不尋求與中國“脫鉤”,同時也不尋求“遏制”中國。如果這真的是華盛頓對華政策的真實取向,那么就不要讓中國與西方特別是與美國之間新的裂痕在香港被撕開。

(作者系廣東省社會科學院國際問題研究所副研究員、國際關系學博士)